Lisette Zhang

懒癌,中二癌,已弃疗。

“祝所有向生者好运。”

【YGO】(TWE二次同人)How Old Are You?

*之前那篇《好兆头》天使恶魔AU《Till World End》的二次同人

*是的就是同人的同人

*其实当番外也行但是“番外”跟正文文风老是不能统一我也很绝望啊还是当二次同人吧

*当因能力不足被隔壁正剧向按在地上摩擦时——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放轻松,写点儿萌萌哒让自己嗨皮

*还能顺便展现出我不是啥都没干不是吗

预警试图沙雕,大量OOC,胡搞人物关系,设定全是瞎扯,最后好像还跑题了;因为写TWE时还没有作哥原性格可能是爱酱的情节所以已经救不回来了的我个人脑补型正太作哥出没,迷之亲情向出没(装死)

*这个日期发……咳你们懂的




草薙仁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已经明确了自己的胜利,没放下接力棒就高高扬起手臂接受同学们的欢呼,队友们也冲过来,围着英雄似的把他挤在中间。他回到场边抽空瞥到对手小学四百米接力赛最后一棒的队员,红底白发的小孩接上他的目光做了个鬼脸,有点不甘心的样子,但紧接着就被他的朋友们扑抱起来不知是安慰还是嘲笑。

草薙翔一给弟弟递上水时有一点心不在焉,被仁注意到了。小男孩略委屈地萎靡了精神,以为对方在纠结翘课的事儿——翔一是高中生,为了代替工作日不便请假的父母来看弟弟小学跟另一所小学的友谊运动会果断放弃了今天的课程——而用了一小会儿才发现刚赢了比赛的弟弟不太开心,翔一连忙蹲身询问,得到回答后大摇其头自己分心真不是因为这个事儿。

那是啥事儿?

翔一的表情微妙地凝重着,没有先给出答案而是反问仁,我看上去很显老吗?

仁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哥应该还算青春年少的脸,没有吧?

于是他那处在青春期中后阶段的大哥别开目光,直直看向侧前方某一点语气沧桑,可是刚才那个小弟弟直接叫我叔叔哎。

仁回过头,顺着哥哥的视线挑出扑着他先前接力赛对手的那一堆里的一个蓝头发脑袋,看身量是个同龄人,而围着与自己同属二年级的小运动员,则差不多坐实了他的年纪。

他看了一眼就别回脸,望着他哥幽怨的神色不当回事儿地耸耸肩,很男人地安慰,哥,外人的话不用在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抛弃你。

……

翔一的愁绪瞬间调转到了如何阻止母上的闲暇娱乐免得仁再被灌输太多肥皂剧的方向。


针对误将理应称为“大哥哥”的人直接提升一倍年龄称作“叔叔”这个事儿,藤木游作真不是故意的,他很无辜,问题在于他身边的家“人”们。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同一个上帝创造的超自然存在们也不能免俗。被喜欢保持十五六岁少年外表的天使们养大的天使们自然也倾向于偏小的外表年龄,而能挤进这样的天使社交圈的天使多数外表年龄也不会跟对方差太大——嗯当然有些无可奈何的例外,比如海马濑人,没东西相信他那个社会精英的成熟脸居然是选择的十六岁外表,说三十岁都有人和非人类信;天城快斗是相反的问题,别人以为他外表年龄选的十四岁但其实是十八岁,有一次他忍无可忍提高到二十八岁让朋友们判断,而游马(正常看上去像十三岁的十三岁)与凌牙(看起来偏成熟一点的十四岁)盯了他半晌表示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之后这事不了了之——游作从记事起身边就环绕着很多真实年龄跟人类历史一样长、外表却年轻到抱着小婴儿出去都有相当的概率被认为是兄姊而非父母的家伙,十代却声称他们已经做出了妥协,好歹把假身份证的社会年龄提高到了二十成年,而外表年龄他以前选的也不是十八岁而是十五岁,游星过去选的则是十六岁。家长对这方面的忽视直接致使游作对这个事儿也非常不上心,况且在小男孩看来,某些家伙尽管已经历了好几千年的生命,心性却比他一个人类孩子还不成熟,简直就是小屁孩儿中的光屁股孩儿。

某个人类幼崽心目中的光屁股孩儿此刻正高高兴兴地举着六瓶能量饮料招摇过市。他将圆滚滚的塑料瓶放倒,每三个侧堆在一起,两手各托一叠,跟刷杂技样儿地左扭右拐,人群之中特立独行走位风骚,最后成功到达他们面前,帅气地转了半个圈把饮料收进怀,刚好落了一瓶被面无表情的游作抬手接住。

游作你哥真厉害!修炼还不到家的新学期转学生穗村尊两眼放光就差鼓掌,接过游作从十代怀里抽走递给他的饮料并道谢。啊哈哈没什么。被夸奖的恶魔得意洋洋,浑身冒着暖呼呼的小花把剩下的饮料一人一瓶地发给小朋友们,而后抛着手里最后一瓶笑嘻嘻地蹦跶找某个接下来要参加亲子项目正在其他准备区的天使去了。他的身影一消失财前葵就大声叹了口气,用看一个特别傻的什么东西的眼神看了过来,而那个特别傻的东西还对自己说了傻话毫不自知,疑惑又天真的神情越发傻得冒泡顶得锅盖咕噜咕噜响,小姑娘都懒得理他了。一旁的鸿上了见慢条斯理地喝自己的饮料,作为小团体的头儿负责而好心地给不明就里的尊解释,嗯是这样的,虽然看起来非常不明显,但游城桑其实是游作的监护人。

啊?

所以你不能说他是游作的“哥”,就是这样。

……那难道应该叫“pa……

后半句这个傻锅终于停止了冒泡,对着游作的表情将话吞回了肚子里。认真反思一下,尊觉得换了自己,面对那样的一个“监护人”这种称呼也是真的叫不出口,别的不说,双方年龄差距远远不到一代吧?

于是他充满同情地揽上处境困难者的肩,绞尽脑汁地安慰对方,嘿没事!至少你另一个监护人看上去还是特别可靠的!

旁边的葵很想走开防止被传染什么关于人际交往的不良病毒。

游星桑很可靠。然而当事人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样子,不过他们年龄一样。

哎?

游星桑和十代桑,他们年龄一样。

尊张了张嘴,正想说点啥忽然心有福至地歪头看见了一直在他们身后为接下来的铅球和跳远热身的鬼塚豪。小孩顿住了。

嗯,也确实是有那种人哈,就长得有点着急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具有成熟魅力。

恍然大悟的尊点点头闭了嘴。还没走远的葵大松了一口气。

然而要是游作知道了尊得到的结论,或许会认真地解释,你可能估错了他们的外表年龄,尽管某些人实际的举止比他的外表年龄还要幼稚得多,但其实他们没有那么小。


但其实幼稚的游城十代也有另一方面的忧虑。虽然身为一个恶魔有这种忧虑简直匪夷所思,但是行为不出格的恶魔还叫恶魔吗?

他的这种忧虑萌芽于游作四岁那年的圣诞节。自从奉暗游戏之命和游星一起担下人类幼崽的监护权后,圣诞节就变成了十代最喜爱的节日,因为这天游星得回天堂整理年终报告,他有三天的时间脱离天使的监控尽情撒欢儿——不是说他平时有天使看着就不撒欢儿了,仪式嘛仪式,某天某时刻跟其他日子不一样,小狐狸平时也能溜达到葡萄园散步,但猎人不在时它能更悠闲更心情舒畅。恶魔抱着幼小的人类满世界跑,随手捣点小乱,坐在埃菲尔铁塔上晃着腿哼歌提着一袋子没付钱的零食,纵容怀里的小孩儿一个接一个地吃拐杖糖。过了一会他用超自然存在的卓越视力看到远处灯火通明的大街上有一个打扮得很逼真的圣诞老人在给人类小孩儿们分发礼物,头发胡子都很真实,甚至还用了真的鹿去拉一把雪橇,当即估摸自己怀里的小东西也会喜欢,赶紧跳下塔闪了过去。游作猝不及防,心痛地看着吃了一半的泡芙掉进了塔底,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白胡子老头结结实实抱了满怀随后被塞了一个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礼物盒,懵逼地听十代大声说“Merci!”然后被牵着手带到稍远一点的地方防止耽误人家工作。十代帮游作提着礼物时满意地想“跟圣诞老人亲密接触”应该很能满足人类幼崽天真烂漫的幻想,亲切地问小孩高不高兴,而四岁的游作抬起头表情却还停留在茫然与可怜巴巴:“十代桑,我的泡芙掉了……”

恶魔感到非常抱歉,就带他到那条街最大的甜品店用恶魔的能力洗劫了所有不同种类的甜点,抱着他坐上一条突然空出来的公共长椅拆开一盒新的泡芙。小孩的吃相很斯文,用干净的纸包着点心小口小口地咬,看得十代忍不住感叹某个天使教导得不错。暂时无事做的恶魔掂掂圣诞老人送的礼物盒,琢磨着里面大概是泰迪熊什么的,自己要不要把内容物变成好吃的姜饼人以提升人类幼崽对美好的幻想的质量。他随口又提出了那个问题,见到圣诞老人了你开不开心呀?而天真烂漫的小孩儿细嚼慢咽吃完那个泡芙,一边擦手一边一本正经地用他稚嫩的小嗓子回答我知道那是人类自己扮演的,但很感谢他送我礼物。

游城十代忽然觉得某个天使的教导方向可能没那么不错。

这个事儿他后来跟游星讲了,天使沉默良久脸色有些不好看。十代了然地点头,完全理解,身为天使却不小心剥夺了理应幼稚的人类孩子犯傻的能力,估计一时间难以接受。游星又纠结片刻,气若游丝悲痛欲绝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跟游作都说了些什么??

……我说你圣诞节没回来是加班去了呀,不是你让我这么说的吗?

其他的东西呢?我是去哪儿加班了?

天堂啊。处于非工作状态时实诚而口无遮拦的恶魔理所当然地回答,察觉气氛不对赶紧补上一句,不是你反复强调要给人类小孩起带头作用免得他长歪,比如不能撒谎?

被自己坑了的天使很伤心,都忘了质问恶魔其他的条条框框诸如“不能不付钱就拿别人东西”、“不能随便洗脑改变他人自由意志”、“不能干扰公共交通”他有没有好好遵守。而一码归一码,游作年纪那么小就已经不相信圣诞老人了确实也让他有点心酸的意味。于是在紧接圣诞节的正月前两天游作独自趴在客厅矮桌上给幼稚园小伙伴们写新年贺卡时,院子里砰地砸下了一个镶白边的红色毛团。

小孩扭头瞧见胖乎乎的红衣老人扛着大口袋按着帽子,白胡子梳得一丝不苟挂在笑成皱核桃皮的脸下面,旁边一只真正的驯鹿前蹄不停刨着地面努力想把掉下来时挂到树枝的角拔出来。一老一小对视几秒后老人用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慈爱声线开口,为自己来晚了表示抱歉,希望小朋友能原谅自己并收下迟到的圣诞礼物。

小男孩对他的出现激动万分,浑身颤抖,不能自持,光速起身飞奔——到电话旁果断报警。


后来及时掐了电话线防止出太大乱子的是榊游矢。为了好玩友情提供听话的驯鹿——他那几年在马戏团打杂——的小恶魔笑得从房顶上滚了下来,一把抱起惊恐的人类幼崽做出举辛巴的经典动作大声夸赞他反应的迅速与正确性,“少年终将为王!”。而长期兼职圣诞老人——其实天堂有一批专门管这个事的天使,但其他天使想兼职当然也没问题——的九十九游马消掉伪装形象站在原地说不出是欲哭无泪还是哭笑不得,但最后还是把礼物给了游作——一大盒精致好吃的姜饼人。

这事儿后游马和游矢就跟游作熟络了。尽管没当真搞出乱子游星还是在武藤游戏那里(主动)反思了一下午不该不注意游作的心理成长水平自以为是地瞎搞;十代则在武藤暗游戏那里同样(被动)反思了一下午,原因是你瞎出主意就算了还拖游星下水,要不是游矢反应快事情没闹大,天堂肯定又要搞很多听证会报告会,作为游星的监护人伙伴得多忙多少额外的事儿啊你就不能多考虑考虑让他省点心。

乱糟糟收场以后,游作依然没有选择相信圣诞老人。有一次游马跟他玩数独——并被完虐——时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不信童话故事,他年龄还那么小,就算嘴上说着不相信心里也应该会有某种寄托的呀?游作眨巴一双碧绿眸子神情严肃地思考了一下,磕磕绊绊地说游马桑,那些相信童话的小孩……就是……他们……就是……呃……“不处在”童话里面不是吗?

哎?

我本来就“处在”童话里面呀。小孩歪歪头说,还谈什么“相不相信”呢?圣诞老人是不存在,因为是天使扮的啊,但天使和恶魔是存在的啊。

游马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可能这就是这孩子总显得太“现实”的原因吧,就像处在“现实”里的孩子们会向往自己不熟悉的“童话”,从小与毫不遮掩自己的超自然存在一起生活的孩子反而对“童话”另一边的“现实”更感兴趣。

只是,他的超自然监护者们并没能get到这个点,仍旧在为自己养的人类幼崽太早慧而感到淡淡的迷之忧伤。


游星把自己的左脚和游作的右脚绑在一起,然后俩人试着协调了几步,结果摔了个星仰作翻。十代端着相机在场边咔咔咔按个不停,狂笑得畅快淋漓肆无忌惮,大声喊着要把他们滑稽的模样广而告之永世流传。

人类幼崽脸朝下趴在另一位监护者身上心想,我就说谁来着,小屁孩儿中的光屁股孩儿……

他们重新站起来,小声喊着口号顺节奏抬脚。旁边涨红了脸的了见也在紧张地跟他爹即他们年级的教导主任磨合,俩小孩的之前参与过了运动会项目——尊是四百米接力,葵是艺术体操,豪是铅球和跳远——的小伙伴们特没良心地聚在十代旁边一起特开心地围观,尊还跟先前四百米的对手——来自另一所小学的草薙仁——及其兄长搭上了话,产生了男人间的友谊,于是围观他们的又多了两双眼睛。

游作放下脚,还有五分钟亲子项目两人三足就要开始了,他感到胃里好像有个电路板浮浮沉沉不知道要贴到哪里才能发挥作用。游星拍了拍他肩膀,小声说紧张的话一会就大声喊一二一,他会配合他的节奏。

场外翔一跟身边唯一的他眼中的“同龄人”打招呼,嗨你也是谁的哥哥吗?

十代笑了笑,指指中间跑道,看到那个小屁孩儿了吗?特小大人特可爱的那个。

翔一当然对称自己为“叔叔”的小孩脸印象深刻,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了一下,哦你是他哥哥啊……

不,我是他监护人。比赛快要开始了,十代伸手拢成喇叭,无视身旁高中生突然莫名的碎碎念“所以才叫我叔叔吗……”气沉丹田大吼一声:“游作——游星——加油——!”

本来恶魔想加上句摔了也没关系我会全程录像转发三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但到底还是没说出来。他跟个真正的人类家长似的在赛场边上振臂高呼,给家人们呐喊助威。

游作扭头看了十代一眼,为对方意外的正经感到同样的震惊,胃里的电路板极速滑落啪嗒就位接通,能量呼啦满格。说不定那个恶魔给自己下了什么心理暗示,游作自我解释,回头跟游星击掌,正身严阵以待。

他们发挥稳定出色。

撞线的时候小孩都没反应过来,天使一下子蹲身扯掉绑带把他举起来让他骑在脖子上。中途摔了一下的了见和鸿上老师坚持走过终点然后笑着恭喜他们,其他几个参赛选手不管是他学校的还是另一个学校的也都很有风度地为他们鼓掌。小朋友们一窝蜂地拢过来搭着了见肩膀拽着游星裤脚吵吵嚷嚷,举着相机的恶魔一溜小跑,高兴地说自己全程录像了游作太厉害了一定得给所有人(暗语包括非人)都看看!随后大笑着俯身把羡慕游作被举高高的尊提溜起来也举高高,又挨个把小朋友们都举了一遍。特小大人的小男孩扒着一个监护人的头发看着另一个监护人跟自己的朋友们打闹,感受着他们快乐的情绪,一向正经平静的小脸上嘴角抑制不住地扩大,终于笑出了声。

后来十代无限后悔当时没有及时按下快门,游作那个笑脸真的很……怎么说呢,就是很不小大人,很不正经,很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幼崽,因为太过开心而忘乎所以,咧嘴笑得天真烂漫全是幼稚的傻气。

完美符合一个年仅七岁的小孩该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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